“放肆!秦风!你不要太狂妄!”
“今日老夫率领太古铜门七十二名弟子前来讨伐,就是要你性命!”
“你若想见门主,就乖乖自废双手双脚,老夫自会押你前去向门主请罪!”
玉门城大酒店门前,马钰看向秦风,冷声怒骂。
秦风还未说话。
赵飞燕当即站出来喊道:“哼!就凭你们太古铜门这点人?还想欺负秦先生?不过是自寻死路罢了!”
“赵家女娃!”马钰纷纷地骂道:“你们赵家当真是要为了这个小子,与我们太古铜门不死不休了?这几日你们家有多名子弟身中剧毒,无药可解吧?要是跟着这小子一直混下去,你们赵家也得完蛋!!”
赵飞燕冷笑一声,就道:“马钰,你不会真以为你下的那点毒,就能毁了我赵家的根基吧?”
“什么意思?”
马钰脸色一沉,自觉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赵飞燕回道:“你们所下之毒,我赵家已经得到高人相助,早就已经解了!”
话音一落,她还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张南苇和问武长老,心想着这几日倘若不是医圣谷出手帮忙解毒,中毒的那些人,恐怕早就已经殒命。
这时候。
马钰等一众太古铜门的门人听到了赵飞燕的话,无不是眉头紧锁。
“不可能!此毒烈性非常,没有专门诊治的解药,必死无疑,还有谁能够解开?”
马钰更是一脸不相信地叱道。
张南苇往前站了一步,目光带着几分鄙夷地看着马钰,就道:“马长老,话不要说得太满,你们所下之毒的确世所罕见,但在我们医圣谷眼里,不过是雕虫小技而已。”
“什么?”
“医圣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