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另一个三十多岁的黑袍道士跟着点头:“这济都不愧是齐鲁省会,达官显贵甚多,加上今日又是济都秦家在此摆设酒宴,来者宾客非富即贵!皆是身怀大气运之人,咱们这一趟吸食他们的气运,也是有很大的收获。”
其余两个黑袍道士也很是赞同地笑了笑。
“不!”
可在这个时候,为首的黑袍道士却摆了摆手,随之目光凝视在那四脚铁鼎上面,又道:“那宴席厅中的确有很多大气运之人,但其中一人的气运竟然让我等无法吸食,甚至还让我们感到很是棘手,不知道此人是谁,竟然有如此大的能耐。”
一个黑袍道士跟着回道:“大哥,您说的是那济都秦家的少爷秦风?也就是本次秦家与颜家联姻的新郎官?听说此人来头很大!只是他的资料我无法收集齐全!”
“那个人。。。。。。我也不甚了解,也不确定是否是他!可惜那个女娃来的太迟,此人只是逗留了一阵子,否则定然要深究一二!”
为首黑袍道士又道。
随之单手一点,登时指向了那四脚铁鼎之上,紧跟着铁鼎内涣散出一道道五彩缤纷的气流,一直盘旋在铁鼎四周。
他们几人从南海恶人岛跟随师父到华夏境内,便是为了借助邪术吸纳达官显贵之辈的气运,以此来提升修为。
而今日在此布阵,他们收获颇丰!
为首的黑袍道士看着铁鼎周身环绕着的五彩气流,满脸的喜悦之色。
他们早就嫌弃传统修炼术士的修炼之法,专门研究禁忌邪术,以各种秘法来偷偷掠夺普通以及武道人士的精气神、气运来滋养自身修为。
黑袍道士自诩这样的秘术虽然对一个人收效甚微,但只要摆下阵法,便能够吸纳更多的人的气运,积少成多。
“大哥,看着这个样子,基本没有什么了,我们换个地方继续吧!晚上还要向老师汇报情况!”
这时候,一个黑袍道士说道。
为首的黑袍道士点了点头,随之便要将地面上的四脚铁鼎收起来。
可就在这个时候。
嘭!!
忽地房间的大门被人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