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室的最深处,是审讯之地。
阴暗,潮湿,腐臭味弥漫。
而正中此时,一个赤着上身,伤痕累累,满是血雾的男子被束缚双手挂着,处于昏迷的状态。
杂役管事带着众人踏入此处时,颤抖的更加明显。
但不是刚才被凤轻舞所伤,而是因为害怕才如此。
凤轻舞走到近前,眸光发冷:“不错!”
噗通!
杂役房管事随着凤轻舞开口,双膝弯曲,瘫软一般跪在了地上,冷汗直流:“殿下,那个……那个……”
不等他说完,凤轻舞道:“母君当初把他交给本宫安排时说过,可以把古君耀当成杂役使用,但不能伤及分毫。免得以后灵霄圣朝使臣到来,引起没必要的麻烦。”
“可如今,他为何如此?”
杂役房管事跪在地上,全身都在颤抖。回话也断断续续:“老奴……他……老奴……”
嘭!
凤轻舞再次出手,一巴掌拍飞了杂役房管事。
而且这一次直接下了死手。
撞在墙壁上躺下后,杂役房管事已然没有了任何的生机。
跟随左右的侍卫,还有杂役房其他管事,全部跪在了地上,瑟瑟发抖。
林凡对此没有任何兴趣,目光始终看着被挂在那里,处于昏迷状态的,看起来就连乞丐都不如的古君耀。
剑宁师徒更是不会多这皇家自己的事情。
凤轻舞指着一个杂役管事道:“你说,为何?”
那人颤抖道:“前夜,陈总管与膳食司的王总管对赌,输了数百极品灵石,心情极差。于是昨天上值后,他特意为难古君耀出气,并让几个杂役押着古君耀,要古君耀把恭桶全部舔干净。”
“古君耀不堪折辱,暴起出手伤了那几个杂役。陈总管动怒,直接让我等把他拉入了囚室,大刑伺候。”
说到这,不断地磕头:“殿下,陈总管是我们的直属管事,我们不能不听,还请殿下恕罪。”
凤轻舞眼底冷光更甚:“本宫看他还有旧伤,这样的事情不是第一次了吧?”
那杂役管事颤抖道:“确实不是……第一次,但……但都是陈总管安排。他说……他说古君耀是灵霄圣朝皇族,能拿他当乐子是……是……是……”
但后面的话他已经不敢再说下去,因为他感觉到了来自于凤轻舞身上极其旺盛的杀意。
其他杂役房的人也都感觉到了,全部在那里磕头:“殿下,饶命啊!”
凤轻舞冷声道:“来人!”
一队黑甲侍卫冲了进来。
凤轻舞道:“把这些贱奴带下去盘问。凡是对古君耀出过手的,全部杖杀!”
杂役房众人惊慌:“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
但不管他们怎么求饶都毫无意义,黑甲侍卫把他们全部都拖了下去。
凤轻舞轻轻呼出一口气,抬手斩断了绳子。
古君耀掉了下来,但依旧处于昏迷之中。
“把他带下去,找丹医治疗。”
两个黑甲侍卫上前抬走了古君耀。
凤轻舞转过身来:“让三位见笑了。”
林凡把目光从被抬走的古君耀身上收回:“轻舞殿下何必动怒?这古君耀不过是灵霄圣朝前皇太孙,说难听点,已经是弃子。”
凤轻舞示意先出去,一边道:“可他被送来凤翎圣朝时,名义上是为了两大圣朝稳定而来。我们自然,不能让他任何意外!”
闻,林凡止不住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