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霆霄道：“神子说笑了，我这算什么？”

而林凡突然道：“副宗主，谈谈吧。”

嗯？

剑霆霄脸上笑容一僵。

林凡道：“当初墨剑虽然算是被你强行从南圣州带回，可算下来也是给了墨剑一个跟保障，不用担心未曾成长起来之前的风险。”

“可后来你想收他为徒被拒，许配剑潇月被拒，就默许一些对墨剑的针对。这个，你也要认吧？”

剑霆霄的脸上彻底隐去：“神子，是来兴师问罪的吗？”

林凡摇摇头：“我连续挑战第三堂，更有你的子嗣，或死或伤或残，也算是为墨剑报了仇。没有什么兴师问罪之说了。”

闻，剑霆霄面色稍微缓和了一些：“那神子是来？”

林凡没有跟剑霆霄卖关子：“我来是为了确认一件事情。你们第三堂是否有人私底下跟之前墨剑身边的江茗衣接触过？”

“或者说，剑潇月是否跟江茗衣接触过？”

剑霆霄皱了皱眉，看向林凡的眼神多了审视。

林凡道：“我今天不是来兴师问罪，只是来跟副宗主你好好谈谈。当然，前提是你愿意回答我真话。”

紧盯着林凡看了一会后，剑霆霄道：“那神子，能说清楚一点吗？”

林凡回道：“江茗衣，是否告诉过你们第三堂之人，一些关于我跟墨剑的事情？”

听到这，剑霆霄脸上露出了笑容。

“神子，不知是什么原因让你来找我问这些的？”

林凡依旧没有跟他卖关子：“之前因为你的默许，剑潇月的针对，第九剑子峰杂役弟子全部走光。可前些天，江茗衣却主动安排了一百个杂役弟子，交给了江茗衣。”

直视剑霆霄：“这非常不合理，不是吗？”

哈哈哈……

剑霆霄笑声更大了。

不过只是笑了一会，他就收起了笑声：“那我也想问神子，江茗衣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

此话一出，林凡知道自己猜对了。

江茗衣，确实不止跟萧风说过。

江茗衣，确实不止跟萧风说过。

但看剑霆霄这般。林凡问道：“副宗主，不知道剑泉之事吗？”

剑霆霄皱眉：“何事？”

显然，剑泉那边的事情还没有对所有高层传开。

林凡也懒得多做解释：“没什么。”

剑霆霄自然也不会探究：“那江茗衣说的是真的吗？”

目光灼灼，难掩眼中的着急。

林凡反问道：“真的又如何？假的又如何？”

剑霆霄意味深长道：“可那不可能是假的。因为江茗衣为此许下过天道誓！”

“那你还问我做什么？”

林凡道。

剑霆霄面色一肃，声音压得更低：“我想要！”

深深的看了剑霆霄一眼。林凡道：“若我不答应，你是不是会把江茗衣所传出去，为我惹来无尽麻烦？”

剑霆霄道：“我没有那么说。”

话是那么说，可从态度上，林凡看得出来剑霆霄就是这个意思。

但林凡岂会被他轻易拿捏？

平静道：“副宗主，撒谎都不会。”

剑霆霄深沉一笑：“神子，做个交易吧。为我提供那些东西，再接受潇月跟你在一起。江茗衣说过什么，我永远都藏在心底。”

林凡看了看贪婪都已经写在脸上的剑霆霄。

不禁笑了笑。

剑霆霄皱眉：“神子，你笑什么？”

林凡道：“做个交易可以。”

“但接受交易的，是你……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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