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回答，还是显得很没底气。

月鸢妖师无奈地摇了摇头：“你自己相信吗？”

月殀顿时低下了头。

“对不起姐姐，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对他究竟是什么态度。”

“说恨他吧，可不知道为何，又偏偏一点都恨不起来。”

“或许是因为，当初在古武界，我和千魅妖后差点被几名人族长老对付时，他拼尽全力保护我们撤退，所以我才会对他心存感激吧。”

“如今性命被他牵扯到，这也是我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对他施展了同心结怨咒。”

“最重要的是，过错先在于我们，是我们三番五次主动入侵他们的家园。”

月殀见月鸢妖师没说话，她顿时像犯了错的孩子一样。

紧张不已道：“姐姐，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为他辩解的。。。。。。”

月殀知道，她此刻这番话，若是被妖域其它妖族听到，那是绝对会被当做背叛处置的。

在妖域，绝不允许任何妖族说人族的好。

而且这么多年来，也从未有妖族说过人族的好，她还是第一个。

月鸢妖师微微摇头：“不用道歉，你说的也没错。”

“站在妖族的立场，人族都该死，而杨辰就更该死，他毕竟杀了众多妖族。”

“可站在杨辰的立场来说，的确是我们妖族的错。”

“千百年前，也是我们妖族主动入侵古武界，最后险些被彻底灭族。”

“如今妖族好不容易壮大起来，可高山妖帝又是个办法的混蛋，又想让妖族走上当年那条不归路。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