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真是余哥,三十年没见了,你还好吗?”
“是啊!三十年没见了,当年山城一别,过去了这么久。铁蛋兄弟,我找回陆柔了,陆柔很想念柳红梅,特意让我师侄过来找找你们,带个话问个好……”
“找,找到陆柔了?怎么,怎么找到,陆柔、陆柔不是过世了吗?”
“是过世了,找回来的,是他的魂!我做风水的,你应该知道吧!”
“……”
几句话,这个叫做铁柱的鉴古斋老板,表情一变再变,呼吸都急促了好几分。
最后,余叔再问了一句:
“铁柱兄弟,红梅还好吗?”
鉴古斋老板铁柱听完,表情露出一丝悲伤,微微摇头:
“不太好!病了!”
“病了?怎么回事儿?”
“哎!半个月前,我媳妇外出收了一批古董,回来后就病了,医院治不了,已经接回来了……”
“……”
说到这里,铁柱满脸忧愁和惆怅。
但我却听到了一个关键词。
“收了一批古董就病了”,然后就是这鉴古斋内有鬼气。
刚才毛敬也说,好些古董都是从古墓里挖出来的,带着邪性。
说不准,就是因为这个事儿,让柳红梅沾染了一些脏东西。
我反应过来了,余叔这样的老资历,也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当场开口道:
“铁柱兄弟,有没有可能是邪病?”
“邪、邪病?”
“对,邪病。我师侄很厉害,你一会儿带他去看一眼。”
“余哥,真、真有邪病这么一说吗?我卖古董二十年了,听过很多,但真、真没遇到过。”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一会儿带我师侄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
两人早年认识,话起来,也近乎了很多。
铁柱表情带着不确定性,可现在这种情况,医院也没办法,他也就抱着死马当做活马医的态度,对着余叔点了点头。
“那行余哥,要是我媳妇没事了。我一定带她再来山城亲自感谢。”
“没事儿!而且我师侄除了有真本事,懂驱邪,他自己就是一名医生,绝对可靠!”
铁柱听到这话,扭头再次看了我一眼。
我微微点头确认。
余叔和铁柱再次聊了几句,将手机递给了我。
余叔叮嘱了我两句,我便挂断了电话。
我挂断了视频,然后对着铁柱道:
“铁叔,现在请你带我们去见见柳阿姨。
如果真是邪病,我们一定全力以赴,将其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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