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福临笑了笑,说:“咱们不是有徐小姐的弟弟阿生嘛!阿生虽然年轻,实力却是不凡。有他的帮助,你以为我会怕徐彪?”
“对啊!有阿生在,我们一定可以战胜野狗帮。”
孟福临“嗯!”了一声,对弟弟孟福朝吩咐道:“老二,你派人去将安庆街钟楼咖啡厅包下来,不许任何人晚上到那里消费,以免伤及无辜。”
“明白!”
就在这时,楼上突然传来孟臣的声音。
“爸,我要和你们一起去。”
原来孟臣一直在楼上偷听父亲孟福临与叔叔孟福朝的谈话。
蹬蹬蹬!
孟臣急匆匆奔到楼下。
孟福临皱着眉头,说:“小臣,你还小,不宜参加这种事情。”
“爸,你不是说我要想成长,必须得到历练才行吗?之前,我被你和我妈保护得太好,我都没有历练的机会。这次和野狗帮清算,我必须参加。”
孟臣暗中给叔叔孟福朝使了个眼色。
孟福朝会意对大哥孟福临说:“大哥,就让小臣一起去吧!他年龄也不小了,早晚要接掌福临集团和福临帮,不如趁此机会让他历练历练。”
孟福临想了想,最终点头答应下来。
他不想将儿子养成温室里的花朵。
在孟福临看来,若是儿子孟臣想在社会上站稳脚跟,必须得到历练才行。无疑,这次就是绝佳的历练机会。
孟臣见孟福临答应下来,非常高兴。
孟家门外。
徐灵竹和虚织坐在车里,虚织对徐灵竹问道:“小姐,我们为何不直接进孟家,而是在这里等着?”
徐灵竹对虚织解释说:“这次是虚生单独行动,我担心会有变数,必须亲自到场才行。”
虚织笑了笑,说:“小姐,你还是不放心虚生。”
“虽然你们两个功夫不错,但在我眼里你们还是孩子。”
“我们都不小了,过完今年的生日就成年了。”
“小姐,我们就一直在这里等下去吗?”
徐灵竹“嗯!”了一声,说:“今晚孟福临一定会对野狗帮行动。到时候我们暗中跟上去看看情况。若是虚生一个人足以摆平,我们就不现身,若是虚生无法搞定再出手不迟。”
虚织说:“野狗帮已经没了什么高手,虚生一个人就可以搞定。”
“凡事都会有变数,我们不能大意。”
晚上八点钟,孟福临带着福临帮的人浩浩荡荡驶向安庆街的钟楼咖啡厅。
虚生坐在孟福临的身边,与孟臣同坐一辆车。
车子出来的时候,徐灵竹眼尖看到孟臣也在车里。
皱了下眉头,说:“孟臣怎么也去了?”
虚织笑着说:“孟公子虽然不错,但他太斯文了。”
徐灵竹“嗯!”了一声,说:“看样子孟臣是跟着历练去的。”
待福临帮的车队全部驶离,徐灵竹这才驱车跟上。
她见福临帮的车队停在了一家叫做“钟楼咖啡厅”的地方。
徐灵竹将车停在稍远的位置,带着虚织隐藏在一处偏僻之地。
她没有隐身衣,无法做到像赵旭一样悄无声息潜进咖啡厅,只能静待事情的发展。
福临帮的人先于野狗帮到达。
八点五十分左右,野狗帮的人终于到了。
徐彪在四人的保护下,趾高气昂进了钟楼咖啡厅。
咖啡厅外面自动分成两股势力。
福临帮的人位于街道东侧,野狗帮的人位于街道西侧。
双方都做好了大战的准备,只待各自老大下令。
负责保护徐彪的四人就是蒋先生派来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