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梁笑道,“没那么严重,富焘,你要明白一点,地球离了谁都一样转,不论是你还是我,我们都没必要把自己想得太重要,要不然只会把自己太当回事。”
周富焘闻听怔住,乔梁突然这么说,他忍不住在想乔梁是不是要敲打他什么,毕竟这次他给乔梁惹麻烦了。
乔梁看到周富焘的反应,当即又笑道,“富焘,你不要又想多了,我这话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就是单纯和你闲聊。”
周富焘闻,认真观察了一下乔梁的神情,心头稍安。
两人交谈着,时间悄然而过,伴随着天色逐渐变暗,夜幕不知不觉悄悄降临,谢方阳的动作比乔梁想象地更快,傍晚下班时间就在黄力镡回家的路上将其给带走。
谢方阳选择这么一个时间动手显然是认真权衡过的,要尽可能地降低影响和封锁消息,但纸终归是包不住火,晚上九点多的时候,徐长文就接到了黄力镡被带走的消息。
反复确认消息无误后,徐长文拿着手机一阵失神。
此时,徐长文不可避免地产生了一些慌乱,因为黄力镡毫无征兆被纪律部门的人带走,徐长文意识到这可能就是他冲着来的,而这无疑跟他卷入最近的冲突斗争有关,原本他还能躲在暗处,但他这次直接走到了台面上,乔梁不收拾他收拾谁?
乔梁的脸哪是那么好打的,连陈中跃这个市长都要避开乔梁的锋芒,他倒是真的傻乎乎地冲到了前头,徐长文自嘲地笑了起来,现在好了,乔梁的注意力被吸引到他身上,这是要先杀鸡儆猴,拿他这只鸡来祭旗了。
不知道发呆了多久,徐长文猛地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就赶紧给楚恒打电话。
徐长文不想坐以待毙,他这升官的美梦都还没做完呢,要是现在就完犊子,那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电话接通,徐长文顾不得跟楚恒问好,开口就道,“楚书记,出事了。”
楚恒皱眉道,“长文,你这着急忙慌地干什么呢,出什么事了?”
徐长文赶紧将黄力镡被市纪律部门带走的事跟楚恒汇报起来,楚恒一听是这事,撇嘴道,“我以为是多大事呢,长文,你现在是越来越沉不住气了,黄力镡一个已经退出重要领导岗位的小人物,他出事就出事了呗,你慌什么。”
徐长文无奈道,“楚书记,恰恰就是因为黄力镡已经不在重要领导岗位上,但纪律部门还要找他的麻烦,这才说明问题的严重性,咱们体制里讲究的是做事留一线,按说黄力镡都退出重要领导岗位了,一般是不会再找他的麻烦,但这次偏又盯上了他,这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且我最近和黄力镡走得很近,这估计也瞒不了有心人的眼睛,我有预感,这次黄力镡的事是冲着我来的。”
听到徐长文这么说,楚恒道,“长文,你有危机感是好的,但没必要搞得自己草木皆兵,杯弓蛇影的。”
徐长文急道,“楚书记,真不是我自己太紧张了,而是这事绝对没那么简单。”
楚恒揉了揉眉心,他当然知道很多事情的发生都不是单一的事件,但他哪有那个闲心去为了一个跟他没多大干系的黄力镡去操心,即便这事是冲着徐长文去的,但黄力镡才刚被带走,最终会不会波及到徐长文都还是个未知数,楚恒不可能在这种事情浪费自己的太多精力,不禁道,“长文,这样吧,你先给陈中跃打个电话,让他去给纪律部门施压,看纪律部门是什么态度。”
徐长文明显感觉到楚恒的态度带着一些敷衍,一时间心头拔凉,这就是他为楚恒冲锋陷阵的结果?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