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看似合理的角度对她来说,根本不具备说服力。
“盛爷爷,您这不是自私,你是太无私了,这么大的年龄,还在为子女奉献,我明白你想为你的子孙兜底的决心,可是这个罪,只能由盛霆烨去赎。”
初之心表情很冷,态度很坚决,她就像一个打造精密的石塑,没有一丝缝隙可以攻克,也越发显得冰冷无情,和从前那个温暖心善的小丫头完全不是一个人了。
或者说,她从来就不是什么温暖心善的小姑娘,她向来杀伐果断,从前对盛爷爷好,是觉得她欠盛家,盛家对她恩重如山。
可现在,盛家才是那个加害者,是一切悲剧的制造者,盛爷爷虽然无辜,但那种恩情也不存在了,她必须让自己心硬如铁,坚定的站队在哥哥这一方。
“你,你真的这么认为吗,这件事情。。。。。。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吗?”
盛老爷子震惊于初之心的铁石心肠,那双苍老眼睛注视着初之心冰冷的侧面,越发觉得这个孩子,他好像不认识了。
难道,这就是盛家的命,是他孙子必须要度过的一个劫吗?
如果是的话,他是不是也应该放手接受?
他很想问问他最敬重的初老大,他是不是真的不该插手这件事,尊重命运?
两方拉锯之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盛霆烨满脸慌乱的走进来,声音里全是紧张担忧,“爷爷,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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