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之瀚站在门边,本来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看到盛老爷子突然叫他,他的表情有点诧异。
迟疑了一会儿后,还是走到了盛老爷子病床边。
“您叫我,有事吗?”
初之瀚有些生疏的问道。
之前他和老爷子虽然也有过单独推心置腹的交谈,但他个人对老爷子并没有太特殊的感情。
他能够来这里,一直守在病房外,乃至现在配合老人来到他的病床边,全都是看在初之心的面子上。
初之瀚知道,初之心对盛霆烨的感情不一般,盛爷爷虽然是盛家人,但对初之心而,老人和她亲爷爷是没有区别的。
那么,某种程度上,他也是他的亲爷爷,弥补了他从小没体会过爷孙感情的遗憾。
“孩子,我对不起你,这件事情你是受伤最大的那一个,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做,才能赎清我的罪孽。”
盛老爷子眼神萧瑟,充满了无力感。
相对于初之心,他对初之瀚的感情是沉重的,是觉得就算付出自己的生命也无力弥补的。
所以,他必须把初之瀚叫到跟前来,亲口问一问他,他到底该怎么做。
“不用了,事情已经过去了,您不需要做什么补偿,这件事情本来也跟您没有关系,您只需要好好保重身体,不要让我妹妹担心,就是对我最大的补偿了。”
初之瀚说得很直接,也很有边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