魑遗继续道:“你手上有武王柱,还有一个岳王柱,我听说,灵禄的两根王柱,也都在你手中,你眼下已经有四根了,你还想拿了始初的白陵王柱,以及那雍王柱,这下一来,天下十根王柱,你就有六根!整整六根!在我的印象中,无人能具备这么多的王柱,就算是一家王朝,乃至是玄国,都没从未有过。。。。。。”
我不语,只是干笑。
“你想干什么?我怎么感觉,我被你给阴了?”
魑遗低声。
他话这么说,却没有动手,可以看出,他虽暗感不对劲,却并未生气。
我立刻回应:“前辈重了,我们这是相互交易,你拿你的日月神宫,我拿我的王柱,我们各取所需,我如果什么都不要,岂不是更让人怀疑,别有居心?另外,魏冉是我的朋友,跟前辈也算是朋友,我是站在五渎大凶这边的人,此刻又几乎得罪了所有王朝,我有力量,对前辈来说,可是好事啊。。。。。。”
魑遗沉默。
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这下,思索了许久,才出声:“你要对付始初的人,要拿那根白陵王柱,我不拦你,可我有在先,只要天鼠进入灵禄,我们必须要走!天鼠到了,少玄帝很可能也到了,再不走,就走不了了!还有。。。。。。你对付始初王室,我只会旁观,不会相助,除非你要死了,我倒是可以捡起你这条命。”
“这就足够了,晚辈明白的,前辈不好大动干戈。”
我笑着说道。
可我哪知,却是笑早了。
魑遗阴森冷笑,说:“真要到捡你一条命的时候,你需得付出代价,都说你是大凶随从,那么,你真当本座随从吧,永生永世,为奴为仆。。。。。。”
我当下一愣,背脊稍有些发凉。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