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广场上残留着几道匆忙没来得及撤走的临时阵法刻痕。
有人用凡间军工手段和粗糙的灵石阵在这里做过紧急疏散防线。那些刻痕歪歪扭扭,有的画了一半就断了,有的重叠在一起,看得出布置得很仓促。
苏皓神识铺开。
方圆三里,活人气息不超过二十个。
而且修为。。。。。。最高的一个,勉强凝丹。
但那股气息的煞气与军阵淬炼感,绝不是任何一个正规宗门的路数。那是从战场上磨砺出来的杀气,混杂着现代军事训练的纪律性和铁血味道。
他循着那道气息掠去,落在一栋改建过的旧政府大楼天台上。
女人背对他站着,一身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深灰战术服,短发利落,腰间别着一柄窄刃军刀。
刀身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微型增幅符文,走的是“凡铁+符阵强行提阶”的野路子。那些符文刻得粗糙但实用,看得出刻符的人没有系统的符道传承,全靠实战经验和天赋摸索出来的。
她似乎早已感知到他来了,没回头,声音冷而稳:“别动。报暗令。上次的。”
“卯兔?”
女人肩膀一僵。
然后缓缓转过来。
那张脸比苏皓记忆里多了三道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