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也只有那些传承了万载以上,底蕴深不可测的古老天君世家,或是威震一方,有不止一位元婴天君坐镇的绝世天宗,才有如此惊人的手笔与底气。
“未免。。。。。。太过奢靡,也太过招摇了。”即便是清冷自持,见惯风浪的白如雪,目睹虚空中不时掠过的那些如同小型移动堡垒般的奢华云船,以及船上那些意气风发,顾盼自雄的年轻身影,也忍不住微微蹙起了秀气的眉头,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与淡淡的排斥。
她不由想起自己昔日的佩剑“冥穹剑”,乃是冰幽洞府传承了数代的上品仙器,在洞府内已属镇洞之宝级别的神兵,她平日珍爱无比。
而在此地,上品仙器。。。。。。竟只是某些天骄子弟出行时代步工具的一部分装饰或动力源?这巨大的反差,让她对无垢霄域的“繁华”有了更深刻,也更复杂认知。
相比之下,苏皓等人这辆仅有匹血脉驳杂的“劫灰马”拉拽,通体漆黑,毫无纹饰,朴素到近乎简陋的马车,在这流光溢彩,宝气冲霄,异兽咆哮,云船巡天的虚空中,简直寒酸得如同混入珍珠堆里的砂砾,黯淡无光,格格不入。
沿途不时有各种或好奇探究,或饶有兴致,但更多是毫不掩饰的轻蔑,鄙夷,甚至带着几分优越感的目光,自那些华丽的云槎窗口,神异的坐骑背上扫来,落在马车上,仿佛在审视什么有趣的,不合时宜的景观。
“修仙问道,求的是长生久视,是超脱自在,是明悟大道真谛,而非炫耀攀比,争那浮华虚名,斗那外物奢靡。坐骑再神异,云船再华丽,于自身大道感悟,心境修为,又有多少切实益处?终究是外物罢了,过度沉迷,反而易生心魔,阻碍道途。”苏皓对周遭那些意味各异,如同芒刺在背的目光恍若未觉,甚至连眼皮都未曾多抬一下,只是望着窗外那繁华到有些喧嚣的虚空景象,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地评价了一句,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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