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兰心里冷哼一声,说道:“不就是个吟诗作赋,怎么到她这里就这么多事,不会就说不会。”
顾铖钰冷眼看过去,明明俊美如玉的男子,身上散发出凌冽的气息生生让她打了个哆嗦。
司芷兰道:“当年雪国被蛮人侵略霸占,南裳公主随着丈夫威武将军出征,威武将军被亲信出卖被蛮人抓获。”
“后来南裳公主带领城中仅剩的将士护城,可蛮人将威武将军绑于城外铁柱之上,用威武将军来换南裳公主开城门,还说只要南裳公主放弃抵抗就会给他们夫妻荣华富贵。。”
“一边是夫一边是国,南裳公主只能选择一个。”
“威武将军却在城外大笑,对南裳公主道:公主若做叛国奴,我便割首用不见。”
“南裳公主下定决心,站在城楼哭问威武将军:将军我夫可有遗?”
“威武将军冲着成楼上的南裳公主大喊:为夫知公主我妻才华横溢博通古今,可为夫只求公主我妻亲自熬煮一碗粗茶汤。”
“听到威武将军的这句话,南裳公主泣不成声,男人所属不过是个安稳和美,那些满腹经纶之才华不过是感情的助兴剂罢了。”
“南裳公主让人拿来自己的书籍,当场焚烧来给威武将军羹汤,了却威武将军最后的心愿。”
司芷兰说完,就看向裴元兰道:“像尔等只懂得安然享乐之辈,又怎知亡国家仇都抵不过饿时妻子的一晚汤来的情操。”
有些人听了这个故事,竟然悄悄擦眼泪。
也有人不屑,那亡国跟盛世如何相比。
曾语娇笑道:“这到底是远久之事,至少我们现在处于盛世,何必去居安思危徒增烦恼。”
司芷兰还要说话,沐玖芸就道:“说到底弟妹就是想让我吟诗作赋成为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