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野路子倒有可能,他们心大,什么都敢留在现场。”豆芽仔分析道。
“好像你心不大似的。”小萱道。
“我肯定不会把衣服留下!那是纯摆着找死!赵萱萱,你怎么不领好啊?我是担心你知道吗?刚才我怕你被蛇咬到。”
“我谢谢你。”
刚才那一拽,小萱胸口前的衣服都被水打湿了,她擦了擦冲豆芽仔说。
“走吧,咱们接着去搞一个。”
我刚说完,把头突然迈步朝着小树走了过去。
把头左看右看,突然开口说“这棵树长在这里不太对劲儿。”
“哪儿不对劲儿?”我问。
“这树似乎是从别处移来的,如果从断崖下方看更明显,像是个记号,文斌。”
鱼哥理解了把头意思,他点头,上前抓住树干,猛地一发力。
这棵树竟被拔了起来,底下根本没有树根。
我蹲下,摸了一把土。
“土是翻过的,这地方好像埋了东西。”我说。
“挖。”
把头冷着脸只说了一个字。
我们马上去拿家伙。
也就下了十几铲子,一旁负责照亮的小萱最先惊呼出声道
“手!是人手!”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