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皆大欢喜这个词语咬字格外清晰,这显然是在恶意挑衅萧老夫人最后一点理智。
萧大夫人惶恐的看着谢翎遥,她说的每一句话,跟疯妇有什么区别!
谢翎遥越是从容不迫地坐在太师椅上,萧大夫人的焦虑就多一分,萧老夫人眼皮猛跳的疲惫感就越重。
两个人的恶性循环无限内耗她们两个人的精气神,倒是谢翎遥今日进宫应酬一整天,本该困顿的时候,可偏偏她发了一顿疯气,将这两个打她主意的两个人气到了。
这回坐在太师椅上,罕见没了困意。
眼看着再熬下去就该天亮了,老夫人从牙齿缝里挤出一句话,“去公中账本取钱出来,去教习坊打点看看。”
她们若是早一点这么干,兴许萧成还真能被捞出来,按照明弘的速度,这回估计早就到教习坊落下压力了,就算萧家取出百两黄金也无济于事。
萧大夫人一听要取公账的钱,顿时胸口狠狠一痛。
她不敢再去找谢翎遥,深怕从谢翎遥口中再听到风风语的话。
她只能对萧老夫人说着馊主意,“娘,不若……咱们分家吧。”
分家这个词本不该从他们这种媳妇口中说出来,这不仅晦气,甚至还伤了一家的和睦。
可萧家如今人丁稀薄,大房看似是萧家中心骨干但是没有一个入朝为官的,二房老早就搬了出去与分家没有什么区别。
唯独就是这三房萧成这一脉,府上一文一武两个入朝,按理来说,若是大房与三房关系好一些互相拉扯,指不定日后还能为萧家翻身打一个漂亮一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