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尔气得心口剧烈起伏,眼神仿佛要吃人一样。
这两兄弟看着他此刻的模样,都皱起了眉头。
他们不明白,这些年一直温文尔雅,格外沉稳,总是挂着一张笑脸的二师兄,怎么忽然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还是说,他一直藏得很深,所谓的温文尔雅只是他的伪装?
“周尔!你说谁逃走了!”
“你们又抓了谁!”
魏刚落在三人面前,眉头紧锁成一团。
两兄弟喊了句‘大师兄’,有些心虚地后退半步。
周尔却是又恢复了那张泰然自若的笑脸:
“哦,就我们带回来的人,和师父书房里那张画像上一模一样的男人。”
“大师兄你不是让小师弟悄悄把他们送走吗,我又抓了回来。”
“你!”魏刚满脸错愕,“周尔,你到底想干什么!”
周尔毫不在意地摇摇头,反问道:
“大师兄,我倒是要问问,你想干什么?”
“说好了把那女人送给孙莽,结果你要悄悄把人送走!既然不同意,一开始为什么不阻止!”
周尔似笑非笑:
“大师兄,我一直都很敬重你,除了师父,你就是对我们最好的人。”
“可你真的有为我们考虑过吗?”
这句话,让魏刚满脸失望。
“就是为你们考虑,我才让你们别牵连无辜之人!师父说过,凡事都有因果,你们今天牵连无辜之人,将来是要遭报应的!”
“报应?”周尔哈哈大笑,“大师兄啊大师兄,你太天真了,报应是以后的事,可要是现在不想办法,我们又如何在归一宗待下去?”
“退一万步说,我们即便离开了归一宗,孙莽就会忘掉过节,会放过我们吗?”
“大师兄你别忘了,当初我们撞见他残害同门,我劝你算了,是你非要举报!”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