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众人酣畅享乐,志得意满之时,衙门外骤然响起铁甲铿锵,步履整齐之声,打破了后堂的奢靡喧嚣。
卞文绣一身飒爽劲装,眉眼凌厉,气场全开,率数十精锐暗卫,踏破衙门外门,直入后堂,身姿挺拔,威势逼人。
“赵启元!你私设赋税,压榨万民,造假政绩,蒙蔽圣听,祸乱一方,罪证确凿!即刻束手就擒!”
清亮凌厉的嗓音响彻后堂,震得满堂喧嚣瞬间死寂。
席间众人骤然色变,惊慌失措,方才的志得意满,狂妄自得尽数消散,只剩满脸惶恐,手足无措。
赵启元心头巨震,脸色煞白,强作镇定,厉声呵斥:“大胆!本官堂堂永州知州,朝廷命官!尔等无名之辈,竟敢擅闯州衙,挟持朝廷官员,肆意作乱!简直目无王法,胆大妄为!”
他自持朝廷命官身份,试图以权势压人,震慑来人,心存侥幸,负隅顽抗。
卞文绣闻,冷笑一声,眉眼寒霜,根本不与他废话,身形一闪,快如疾风。
一众试图上前阻拦的衙役护卫,尚未近身,便被她抬手制服,尽数放倒,动作干脆利落,凌厉至极,无人能挡其一招一式。她一身卓绝武力,对付寻常衙役,文弱官吏,如同摧枯拉朽,轻松自如。
转瞬之间,卞文绣已然逼近赵启元身前,抬手扣住其肩头经脉,力道沉稳,精准凌厉,瞬间将其死死制服,动弹不得。
“王法?”
卞文绣眸光凛冽,语气冰冷,字字诛心:“你压榨万民,吸血一方,造假欺君,漠视疾苦之时,可曾记得王法?数万百姓求生无路,含冤受屈之时,可曾见过你恪守王法?!”
“今日,便是你的落网之日,赎罪之时!”
赵启元被死死制服,动弹不得,终于彻底慌神,面如死灰,浑身颤抖,冷汗直流,再也无半分方才的狂妄嚣张,从容自得。
一众亲信官吏,附恶乡绅见状,尽数吓得瘫软在地,瑟瑟发抖,无人敢反抗,无人敢逃窜,只能束手就擒,静待发落。
顷刻之间,永州一众核心作恶势力,尽数被一网打尽,悉数锁拿,无一人漏网,无一人逃窜。
与此同时,夏凤卿统筹的暗卫队伍全面铺开,连夜查抄州衙所有隐秘台账,税册,账册,文书,搜出数年私征赋税,截留公银,挪用公款,压榨民财的完整证据链。
一笔笔账目清晰在册,一桩桩罪证确凿无疑,数年造假欺君,吸血万民,祸乱一方的滔天罪责,尽数铁证如山,无可抵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