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下一众罪犯听闻量刑,有人瘫软在地,痛哭悔过,有人不甘嘶吼,徒劳辩驳,有人默然失神,认命受罚。可铁律如山,圣谕已定,再无半分转圜余地。
郭怀安听闻自己斩立决,家族牵连,瞬间双目赤红,状若疯癫,奋力挣扎嘶吼:“陛下不公!朝中重臣同罪,为何只罚地方,不惩中枢!张临渊,冯秉谦罪更甚我等,为何至今安然无恙!臣不服!臣死不瞑目!”
林止陌冷眼俯瞰,语气淡然却字字威严:“朕早已传旨京城彻查中枢罪徒,罪责之人,无一例外,必遭严惩。只是京城案尚未审结,时辰未到,非是不罚,是待查证后一并严惩。你等地方恶吏,祸乱一方,残害万民,罪证在前,万民共睹,何来不公?”
“你妄图以中枢罪徒裹挟案情,拖延刑期,博取同情,终究是痴心妄想。”
话音落下,侍卫上前,强行押下嘶吼挣扎的郭怀安,堂下瞬间恢复肃穆。所有不甘与狡辩,尽数被铁律镇压。
当日午后,西境三州刑场对外开放,万民围观行刑。
秋日冷风萧瑟,吹过空旷刑场。一众罪大恶极的贪官污吏,褪去官袍,除去冠冕,身着囚服,枷锁缠身,再无往日半分威仪。
随着监刑官一声令下,刀锋起落,尘埃落地。五年盘踞西境的顶层贪腐势力,彻底尽数伏法,烟消云散。
围观百姓掌声雷动,热泪纵横,有人跪地叩拜,感念圣恩,有人放声痛哭,宣泄五年冤屈。积压五载的黑暗与压迫,在这一刻彻底消散,朗朗青天重回西境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