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都没有想到。
巴汐月会在这个关键时刻将一柄带有禁制符篆的匕首刺入了巴天策的心脏。
正在与楚家大长老他们激战的巴南神国供奉也是面色骇然,欲要抽身帮助巴天策,可却被楚家大长老死死黏住。
“阁下未免太不将我楚家放在眼里了,还有空去观察别人?更何况与我楚家为敌,是你说走就能走的么?”
供奉脸色凝重,虽然他们如今战力占优。
可面对楚家这种庞然大物还是无法有丝毫大意,只能祈祷太子那边没有事。
匕首刺入心脏的那一刹那,伤口处便有一道道纹路蔓延开来,覆盖了巴天策的整个上半身,帝王意直接被压制了下去。
巴天策低头看了一眼从后背刺入的匕首尖,一口鲜血喷出,随后慢慢转过头,满脸狰狞的盯着巴汐月。
“巴汐月……之前为了测试你是否还站在巴天玄的那边,安排你将他的亲信尽数斩除,你都一一照做,这也都是演给我看的么?”巴天策的瞳孔已经被血丝覆盖。
如果眼神能够杀人,巴汐月已经死了上万次了。
“竟然能够隐忍到这个地步,我当真是小看你了。”
巴汐月却面色平静,淡淡道:“巴南神国不能交到一个与邪修勾结的人手中。”
巴天策直接用肉掌握住了匕首的尖锋,鲜血从手心汨汨流出,似是没有感觉到疼痛般张狂大笑:“胜者为王的世界,你跟我谈什么狗屁道义?圣教能给巴南神国带来更多的利益,也只有这样才能够将其他神国都踩在脚下!”
六大神国之间的实力一直以来都处于相互制衡的状态。
谁都想要打破这个局面吞并更多的领地,奈何谁也不敢轻易动手。
巴汐月摇了摇头:“你没救了。”
“我没救了?”巴天策的笑容逐渐收起,只剩下眼中的那抹冷静,“真当我一点防备都没有么?”
巴汐月一愣。
巴天玄见状瞳孔猛地收缩,立即大喊道:“皇姐,开退开!”
红缨皱了皱眉,圣柳凰火枪出现在了红缨的手中。
巴天策却捏紧了那柄匕首,道:“晚了。”
另一只手中,竟是出现了一枚金色玉玺。
玉玺之上,帝王意汹涌而出!
不仅仅驱散了巴天策身上的纹路,更是直接破掉了匕首上的禁制!
剩下的帝王意,更是凝结成了一杆金色长枪,以所有人都反应不及的速度,从巴汐月的侧腰处贯入,洞穿了巴汐月的整个腰间!
巴汐月目光一凝,生机急速退散。
那金色长枪贯入巴汐月的腰间,帝王意便已经将巴汐月体内的五脏六腑尽皆绞了个粉碎。
“重岳磐帝印……父皇竟是将此物都交给你了么?”
数十万年间,历代君主都会以自身帝王意以及神国上下龙气蕴养此方玉玺。
这也让其中蕴含了庞大到令人难以想象的帝王意与龙气。
这乃是一国之君才能拥有的东西。
“难不成……”巴汐月艰难的看向巴天策,瞳孔却在逐渐涣散。
巴天策嘴角一扬,“没错,你以为父皇什么都不知道吗?他可是一国之君,他只是在看究竟谁能够在这场太子之争上获胜而已。”
一代神国。
基本上每一位太子登基脚下都踩着无数的尸体。
没有一点城府,没有多少的谋略,又如何能够接手一个偌大的神国?
闻,巴汐月苦笑。
巴天策化拳为掌,一掌按在匕首的尖端,将其直接从后背拍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