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马扬起前脚,仰天叫了一声!
下一秒,拽着马车往前冲去!
管家和黄家的保安吓了一跳,几人下意识闪退到两侧。
管家大声喊,“关门!”
守在门内的保安赶紧关大门。
二宝眼明手快,迅速踩着马背腾空而起,轻轻松松解决了门内的保安,亲自动手打开黄家大门。
烈马跨过门槛,跑进黄家院内。
一进入黄家,迎面是一个几米多高,好几米长的大屏风。
屏风前面有假山和瀑布,两边还放着两口大缸。
据说黄家主格外喜欢这两口大缸,他上任后干的第一件事儿,就是把这两口大缸从他的宅院里挪到这儿。
每次回来或者离开,他都会擦擦大缸,欣赏一会儿才走。
二宝跳上马车,勒紧缰绳,眯着眸子冲大缸而去。
管家意识到情况不对,赶紧大声喊,
“停停停停停……”
“咔嚓——”
马车撞上大缸,强劲的冲击力直接把大缸撞碎了!
水当场流了一地,里面养的水蛇也出现在大家视线里。
水蛇全身呈现斑马状,三米多次,有人的手腕那么粗。
受到惊吓后,它们扬起脑袋露出尖锐的牙齿,冲向烈马。
二宝眸子一眯,跳下马车抓住两条水蛇的七寸,当鞭子使。
黄家人见状,没一个敢轻易靠近。
那水蛇可是靠毒液养着,毒性强的可怕,被它咬一口,基本上就没命了。
而且它们只认黄家主,除了黄家主,谁都咬。
众人瞪大了眼睛看着二宝,看他拿水蛇当鞭子耍,惊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不等他们有所反应,二宝就当着他们的面用力把水蛇摔在地上,两脚下去,爆头!
黄家众人呼吸一滞,“!”
二宝送给他们一个邪魅的笑,再次跳上马车,勒紧缰绳撞碎了另外一个大缸。
这个大缸里依旧有水蛇,看上去比另外两条还凶猛。
二宝还是老法子,先拎着玩了一会儿,然后当众爆头击杀。
整个黄家都处于震惊和惶恐中,没人敢上前阻拦。
二宝架着马车在黄家撒欢儿,几十分钟转瞬即逝,二宝玩够了,架着马车潇洒离场,去偏房找宝贝去了。
他们住进来时,黄家为了不让他们捣乱,刻意把他们安排在了偏房。
偏房距离黄家主楼步行有二十多分钟的距离,是个独立的宅院。
二宝驾着马车潇洒离开了,留下一片狼藉。
他没用炸药,就架着马车横冲直撞,把黄家搞的鸡飞狗跳。
二宝离开许久,管家才回过神,拍着大腿一声哭嚎,
“完了!全完了!”
黄家的保安也回过神,看着眼前的惨状,惊慌失措,
“怎么办怎么办,家主回来会杀人的!”
管家喘息着说:
“你们先收拾,我我我……我给家主打电话。”
管家颤抖着掏出手机,拨通了黄家主的电话,
“家主,出事儿了!薄宗湛那个熊孩子,架着马车硬闯进来,打烂了您那两口大缸,还绞杀了您养的水蛇,还……”
管家哽咽着说了一通,黄家主震惊,
“你说什么?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管家哭诉,
“是真的,那熊孩子简直无法无天了,他架着马车横冲直撞,压根不拿黄家当回事,真是为所欲为,呜呜呜……”
“是真的,那熊孩子简直无法无天了,他架着马车横冲直撞,压根不拿黄家当回事,真是为所欲为,呜呜呜……”
黄家主喘息,“我的缸和我的水蛇都没了?!”
管家支支吾吾,“缸碎了,水蛇……尸体还在。”
黄家主怒吼一声,
“放肆!你们怎么不拦着他?你们都是废物吗?”
管家说:“我们拦着了,可是拦不住,他身手好,再加上我们也不敢硬伤他,所以就……”
黄家主气急,“你们不能伤他,可以伤马啊!马死了,他还怎么架着马车横冲直撞?”
管家委屈,
“我们想到了,可他实在太敏锐了,不等我们伤马,人就先被他伤了!狙击手射击的麻醉针,也都被他拦下,扎到咱们黄家人身上了。”
黄家主大口喘息着,胸口跌宕起伏,
“真是一群废物!”
黄家主急匆匆挂了电话,立即打给了黄老二,
“你去把苗家给我拆了!”
黄老二还没到苗家呢,闻声问,“怎么了?”
黄家主说:“薄宗湛那小子真是无法无天了,他把黄家给拆了!他拆黄家,我们就把苗家拆了!”
黄老二还没得到消息,闻震惊,
“他拆家了?”
黄家主咬牙,“早晚我要弄死他!”
黄老二说:“我们还有十多分钟到苗家,我们黄家安生不了,他们也别想安生了!敢绑架我们的人,还拆我们的家,这笔账必须算清楚了!”
黄家主说:“不用顾及后果,一切有我担着!”
黄老二点头,“好!”
挂断电话后,黄老二又往黄家打了一通电话,听闻二宝的所作所为,黄老二也要气炸了!
“难怪家主这么生气,薄宗湛这小子真该下十八层地狱!”